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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:2017年6月1日 来源:启东日报 作者:刘吟菊 袁竞
海复镇百年秤号“陆荣顺”的最后传人陆燕菊,凝固五十载时光—— 凯发电游_凯发电游娱乐_凯发国际娱乐城【欢迎光临】 老话说:“不识秤花,难以当家。”然而在电子秤随处可见的今天,别说“识秤花”了,这一杆老秤也似乎成了稀罕物件。 听闻百年称号“陆荣顺”的盛名,我们驱车前往海复镇北新街,寻找它最后的制秤人——71岁的陆燕菊。 这是一幢建于上世纪90年代的二层小楼,沿街一个不足4米宽的小屋被辟出做了店面。在狭长的北新街上,陆家的这间百年老店显得太过普通,甚至没有一块正经的招牌,仅堂内一张败色的木制高台,暗暗留下了百年岁月的印记。高台后面是一块挡板,整齐地挂着各种规格的木杆秤。陆燕菊倚在门口,看着老街本就不多的行人三三两两地走过。 “这几年,买老式杆秤的人愈加少了,就这样,店里还有1/3的秤是预先订制的。”陆燕菊有些自豪。事实上,曾任海复镇农机厂总账会计、海复镇运输站党支部副书记的陆燕菊有着一份退休金,并不需要靠此营生,自豪纯粹是因为这门传统手艺仍被人所认可。 “陆荣顺”秤号始于陆燕菊的祖父陆海荣,取一个“顺”字,有祈求“顺达繁荣”之意。陆燕菊告诉我们,其祖父13岁拜师,经过近10年的磨砺,学得一手制秤的好手艺,20多岁便开了秤号。父亲陆志良十二三岁时,也开始学做秤,并很快独当一面。 陆家的秤号原本开在北新镇南面的长江边,1943年迁至当时正兴盛的海复镇烈民街,随着解放后合作化的推进,秤号加入了海复镇铁木业社,又搬到了现今所在的北新街。“从北新镇到北新街,这秤号一直开着,只是在20多年前拆了老宅盖了楼房。”陆燕菊说。 作为家中的长女,自小耳濡目染,陆燕菊对制秤尤感兴趣,10多岁时,便围着父亲问这问那。陆志良自然也乐于将这门手艺倾囊相授。慢慢地,陆燕菊熟练掌握了制秤的全部过程。“年轻时,我白天忙上班,晚上回到家就做秤。这秤杆一摸就是50年。”退休后的陆燕菊更是将全部心思和精力花在了制秤上,“陆荣顺”秤号也得以“重振旗鼓”。 一杆好秤,从选材到打磨、制作,都非常讲究。“杆秤的材质最差也得是花梨木,好些的用红木、紫檀木,这几样木料木质坚硬,耐用。”陆燕菊说,“制秤的第一步是打磨,粗坯刨料至少3次,水磨至少2次,得耐下性子,一遍又一遍,直到粗糙的方坯变成一头粗一头细的椭圆柱体,纹路细腻光滑无毛刺,才算成了。” 木工活儿之后是五金工,只见陆燕菊用一只小木棍顺次敲击,将铜皮牢牢包住杆秤。“这力道得恰到好处,拽而不掉。”陆燕菊边说便开始镶嵌秤尾和秤钮,杆秤初具雏形。 接下来便是最严苛的一步——定心、分值。“先利用杠杆原理找准定心,然后用‘步工’细分。”陆燕菊口中的“步工”是一种分值器,形状类似圆规,“从我祖父起,就运用这样的方式确定秤的斤两,已经做到了分毫不差。” 然后用手工钻头逐个下点,再镶嵌一圈铜丝。此时,一根秤上,星星点点都是铜心,砂纸一打,铜亮光泽更加显目。最后,陆燕菊还会用砝码仔细校秤。她说,秤物如秤良心,可差不得分毫。 这一道道工序说起来繁复,做起来更是劳心劳力。“小一点的秤,我一天能做两根,大些的一天一根。”好在陆燕菊所使的工具大多是祖父及父亲在多年的操作中总结摸索、亲手制作,既小巧又便利。 临走时,陆燕菊取出了一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银秤。这杆秤是其父陆志良13岁时和祖父陆海荣一同打造的,距今已近90年。秤身上,“陆荣顺秤号生意兴隆财源茂盛”的字样,以及计量符号间镶嵌的八仙过海图,依旧光亮如新。曾有人出价万元欲买这根秤,被陆燕菊拒绝了。她说,等有一天,“陆荣顺”秤号评上了“非遗”,便将这杆秤无偿捐献给国家。 历经百年风雨,三代传人,“陆荣顺”秤号始终坚持做一杆“良心秤”。而作为秤号最后的制秤人,陆燕菊有着不舍——时代变迁,这一身制秤的好手艺竟已无人可传。 文/刘吟菊 摄影/袁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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